睛大亮,沖了過去,昂着臉希冀地望着,忽然張開手,拍一拍,努力笑的和藹一點,「小寶寶,快下來讓姐姐抱抱。」
忽然身邊響起同樣的聲音,「小寶寶,快下來讓更大的姐姐抱抱。」
是嘟嘟。
小柳老師的老公蹲下來,把小寶寶亮給她們看。
榴榴看了一眼,小聲對嘟嘟說不漂亮,皺巴巴的,怎麼這樣啊。
聲音雖然壓低了,但是人家當爸爸的聽的一清二楚呢。
小柳老師的老公:「……」
「hiahiahia~~」
一陣喜慶的笑聲響起,給現場解了圍,喜兒來了,好奇萬分地盯着襁褓里的寶寶,直誇說真可愛吖,小小的也太可愛了吧。
小柳老師的老公問她要不要抱抱,喜兒搓搓小手,想抱但還是忍住了,搖頭說不抱,她擔心自己抱不好,弄哭了寶寶就不好啦。
這時候,看望了小柳老師們的其他小朋友都圍了過來,小白來了,把榴榴擠到了一旁,氣的榴榴黑着臉,奈何不敢發作,眼前的瓜娃子是小白啊。
她只能再次轉移陣地,趁沒大人注意,拎着醫療箱再次來到小柳老師的床邊,這回不是問她吃了沒吃,而是問她有沒有感覺不舒服。
小柳老師不疑有他,她確實有些不舒服,刀口處隱隱作痛。
榴榴一聽小柳老師真的不舒服,頓時來了精神,把醫療箱duang的一聲,放在床頭柜上,打開,煞有介事地問小柳老師,是想光吃藥不打針呢,還是打針不吃藥。
不等小柳老師回答,她先給小柳老師分析,說光吃藥好的慢,打針雖然疼,但是好的快。
旋即又問小柳老師,是想打屁屁兒,還是打胳膊。
她的建議是直接打屁屁兒,因為她想看看小柳老師的屁屁兒。
說完和小柳老師大眼瞪小眼。
榴榴又以為小柳老師怕怕,柔聲哄她,說打針就跟吃糖一樣,舒服的不要不要的。
「胖嘟嘟你拉我幹嘛?你是不是玩不起鴨你。」榴榴不滿道,旋即看到小柳老師的老公抱着剛出生沒幾天的小寶寶,瞬間眼睛大亮,沖了過去,昂着臉希冀地望着,忽然張開手,拍一拍,努力笑的和藹一點,「小寶寶,快下來讓姐姐抱抱。」
總務想了想說:「您就當是張老師的乾女兒吧。」
他也不知道張嘆和小白是什麼關係,說普通關係那太普通了,明顯不是,小白飾演毒舌小侍女的時候,張嘆天天陪着來陪着走,關係特別親密,看得出張嘆很寵她。
聽說以前拍攝《女人三十》時,張嘆就很照顧小白。當時那個戲份非常多的女配角是張嘆給小白力爭的,甚至把小白的舅舅舅媽都請來了,說是她家挺困難的。
「乾女兒?」
荔枝電視台的負責人怔了怔,繼續問:「她在這部劇里演的是哪個角色?」
「毒舌小侍女,挺火的。」
對方聽聞,有些驚訝,好難把眼前瘦瘦小小的小白和毒舌小胖妞聯繫到一起,難怪他聯想不到!他知道毒舌小胖妞這個角色,自從出場後,小火了一把,但是因為小白的體型和電視劇里的相差太大,所以一下子沒往那兒想。
他來到電視台的工作人員處,「給我兩杯。」
工作人員給了他兩杯拿鐵,他退回去說:「換個別的。」
「就只有拿鐵了。」
「馬卡龍呢?不是有嗎?」
「那是給王子涵準備的。」
「先給我先給我。」
他是老大,工作人員把剩下的唯一一杯馬卡龍給了他。他則立刻來到張嘆身邊,笑着打招呼,主要是和小白打招呼,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寒暄,順便先給了張嘆一杯拿鐵,再把那杯原本給某個女演員準備的馬卡通給了小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