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纖細的手指,驟然抓緊了身下的被單,床帳搖晃,「嘎吱嘎吱」響。筆神閣 www.bishenge.com
空氣中,瀰漫着一股濃烈的梔子花香氣,是從女子身上散發出來的,不多時,她渾身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。
「啪嗒,啪嗒」,有水滴滴落在女子的鎖骨上,她先前以為是汗,後來微微詫異,「你哭什麼?」
她怎麼着他了?一個大男人,為什麼要哭?
「你還跑嗎?」男的聲音微啞。
「我……」孟曉不知該如何作答,因為她或許只能縱容自己這一夜。
「回答我!」男人一雙幽暗深邃的眸子似乎要將她整個人吞沒。
孟曉竟嚇得瞳孔一縮:「不,不跑了……」
第二天,當太陽升得老高,曬到席夢思上,趴在床上的陸逸寧才迷迷糊糊醒來。陽光照在他光滑白皙的後背上,裹在被衾下的身體不着一物。
渾身又酸又痛,像跟鬼打了一架一樣,睜開眼,陸逸寧首先往枕畔望去,該死的女人,又跑了!
難道說,昨天是一場夢?
陸逸寧聞了聞自己身上,又聞了聞枕上被子裏,還殘留着她身上的馨香,不由得,低頭笑了起來。
趙越發現今天大總統一整天都不對勁,總是看他走神,要麼就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,笑着笑着還耳根發紅,除了十幾年前,他跟孟曉在一起那會兒,他還從來沒看他這麼笑過。
孟宅。
孟杳杳站在大鏡子前試婚紗的時候,忽然看鏡子裏,孟曉朝她緩緩走來,不由的一喜,喚了聲:「媽媽!」
「好看。」孟曉朝她走來,望着鏡子裏嬌俏動人的女孩,從她身手伸手抱住了她,鏡中,兩張傾城絕艷的臉貼在一起。
「我的寶貝女兒,就要嫁人了。」孟曉湊在她的臉上親了親。
「媽媽!」孟杳杳嘟喃着,委屈道,「這麼久了,您去哪了?不要杳杳了嗎?」
「怎麼會?」孟曉眸光微動,替她把一縷碎發,挽在耳後。
「把你交給小寒的時候,你才那麼一點點大,從小,你就吵吵嚷嚷着要嫁給小寒,終於,要真真正正的成為小寒的女人了。」
孟杳杳低頭,小臉微微的紅了。
「媽媽,你會參加我們的婚禮嗎?後天,就是我們的婚禮了。」
「會。」孟曉道。
「這真是太好了!」孟杳杳高興的摟主了她的脖子。
「小寒呢?」
「大概是去碼頭了吧,最近他一直都很忙,很晚才到家。」
「這都快結婚了,怎麼還這麼忙。」孟曉嘟喃了一聲。
孟杳杳笑道:「舅舅說,要先有國家,才有我們的小家啊。我不怪他,現在局勢這麼緊張,他在碼頭,一天都不能鬆懈。鴉片已經害了太多了人了。」
「你去找過爸爸嗎?」孟杳杳道,「之前兩次,爸爸舊病復發,攤在床上醒不來的時候,都一直念叨着媽媽。」
說到陸逸寧,孟曉的臉瞬間就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