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……轟隆隆……
隨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除了吳天之外,其他人身上都多少帶出了一些傷勢,至於段無雲,則在吳天將其攙扶後退後,基本上已經完全恢復了。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,搜索你就知道了。
葛海波的面色越來越難看,簡直陰沉的都快要滴出水來了。
然而,不管他如何安排,如何與其他人一起攻擊,都始終無法給頭頂上的四色光罩帶去什麼影響,反倒是他們自己,接連受到那四色光罩的威壓與反彈,讓他們每一個人都越發的有了一種無力之感。
「不管了,先退下來!」
葛海波有些憤怒夾雜着無奈的聲音傳出,立時讓東海宗的這些人鬆了一口氣,趕緊的後退開來,不再施展攻擊,所幸的是這四色光罩除了威壓之外,並不會主動攻擊,這也就給了眾人自我療傷恢復的時間。
退下來之後,葛海波冷冷的目光掠過吳天與段無雲身上,憤怒不已的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,自己破不開那四色光罩,難道要將責任推到吳天身上去?
可即便如此,自己等人在這邊勞心勞力的拼命,看着吳天與段無雲輕鬆愜意的在後方觀戰,心裏頭都不禁生出了一抹殺機。
不過,卻是被葛海波掩飾得很好,他畢竟是個心機深沉之輩,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他真的不想對吳天和段無雲動手……
畢竟他們二人身後的人太過強大了!!
「吳兄,你在看什麼?」
吳天似乎對葛海波的冷厲目光沒有任何察覺,依舊抬首望着天際,而此時的段無雲也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「沒什麼!」
吳天搖搖頭,指着天際那四色光罩,輕聲道,「無雲,你不覺得有些奇怪麼?這裏竟然只是威壓而已,除非我們主動攻擊,不然的話根本不會對我們造成什麼太大的危險!這裏,就像只是為了困住我們似的!」
「對啊!」
段無雲有些不解的輕輕點頭,旋即問道,「可是如果我們不動手破開,我們又怎麼能夠進去呢?現在這四色光罩將我們籠罩起來,可以說已經封鎖了我們進入前面洪荒殿的所有途經!上天入地都不可能,破開這四色光罩可能是唯一的一條路了!」
「那你認為,我們該怎麼做?」吳天嘴角劃出一道弧線。
「我如果知道,就不會坐在這裏了!」
段無雲苦笑着搖了搖頭,而吳天卻是突兀的站了起身,如同智慧老者一般的緩緩言道,「無雲啊,所有陣法其實都遵循一個道理,那就是以陣基為基,以能量為動力,方才可以維持陣法的運轉!」
「這個我也明白!」
「那如果我們逆向推導呢?」
吳天繼續問道,段無雲立時雙眼一亮,「你的意思是說,我們只要破了陣基,阻止能量的運轉,就可以將陣法破開?」
「恭喜你,答對了!」
吳天打了一個響指,可段無雲卻是驀地又道,「不過吳兄,話雖然這麼說,可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這裏的陣基應該是周圍的四象吧,別說我們了,就算尊階巔峰的人,恐怕都不是那麼容易破開的吧?」
「說得對,所以我們就只能從那些能量入手!」
說着,吳天指了指頭頂上的四色光罩,淡淡的繼續道,「你看這些能量有什麼特殊的麼?」
吳天此時就像在循循教導着段無雲一樣,他的話並不算小聲,故而葛海波等人都可以聽到,不過聽在他們耳中卻猶如嘲諷似的,除了段無雲之外,其他每一個人的面色都顯得有些難看。
而其他人沒注意到的是,那葛禹卻是眼神深處閃過了一抹精芒,似乎有着什麼屬於他自己的秘密似的。
「特殊?」
段無雲繼續望去,卻是皺眉不解,「這不就是四象所代表的能量麼?東方為木,西方為金,南方是火,北方則為水!這是每個人都知道的,難道其中還有什麼特殊的地方?」
「呵